快乐老鹿

喜欢魔道,天官,渣反,死日……还喜欢双北之类的甜甜,哈哈哈

……
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❤️

2020的第一个置顶

新学期快开始了,也有很多计划,就写个置顶吧。

文笔并不怎样,文风可能受老舍先生影响有些大。

有时候也画画……虽然画得自己并看不上眼。

还是介绍一下主站cp:双北,墨家三崽[冰秋,花怜,忘羡]

学业和工作有些繁忙的时候,文是要搁置的。

虽然2020开端就是肺炎疫情,但我相信春天总会到来,2020年仍是希望满满的一年!对自己说声加油!

问·得·灵 问⑩

*ooc严重,不喜勿看谢谢。

*有参考原著[类似原著向]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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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轮年恍惚而过,转眼魏婴已去世13年之久了。

蓝忘机把思念深深地埋在心底,也洒遍了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。

十三年问灵,一日未断,也在一点一点磨蚀着蓝湛的心。有多少次的绝望和希望交错,让他感到有心无力。

有时,他也会无故的愤怒和失落,甚至想沉浸于梦中永不醒来。

魏婴,你究竟在何处……!


蓝家的孩子们一齐长大了来。蓝忘机严中有松的教育方式让这群少年的成长不乏快乐,但个个使得好剑法,个个心地善良。

蓝思追和蓝景仪[蓝靖,字景仪]便是一群孩子中出类拔萃的那一类。倒是两人性格有些不同,蓝思追文质彬彬,而蓝景仪就更开朗,颇如当年的魏无羡。


这些日子莫家庄附近有邪祟作乱,便派人来云深不知处求援。

蓝曦臣便找了蓝忘机处理此事。

甚好,小辈们此行便可历练一番。


次日一早,蓝忘机带着蓝家的一群少年下山去,御剑到莫家庄附近的时候,蓝忘机停了下来。待安顿好大家,他沉声道:“此次除邪,你们全权完成。”

在少年们惊讶的眼光中,蓝湛给他们一一交予了信号弹。

“若有危险,信号弹求援。思追带队,若有违禁者,罚《礼则篇》。”

蓝景仪和几个平时顽皮的刚刚的兴奋劲瞬间下去了一半。

“事不宜迟,即刻出发。”



是夜,姑苏蓝氏的信号弹在天空中映出梦幻的蓝色。蓝忘机执琴,飞身翻上莫家屋檐。院里的场景让蓝湛心里微微一惊——三具凶尸同一只青筋暴起的左臂扭打着,撕扯着。刹时一曲镇魂,让院里的诡手和凶尸一齐安静下来。

“含光君!”

“是含光君!”

……

蓝湛的目光扫向一旁,柱子后藏着一个玄衣少年,那一双眸子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
跳下房檐,立足院内,那人便无影无踪,只听见远处传来驴子的哀嚎声。

蓝家小辈簇拥上前,蓝湛询问了情况,便算处理完毕。用乾坤袋收了诡手,灵力封锁后,众人才离开莫家庄。


从庄门出来后,已是天微亮时。街上叽叽喳喳一片吵闹声,引起了一行人的注意。

“清早会有这么多人出门吗?”蓝景仪率先发问。

“我去询问一番。”

感受到蓝思追投来的目光,蓝湛微微颔首,示意准许。

蓝思追归来,带来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。

据此地不达一百里,有一座大梵山。山脚有一小镇,镇内在几月内便有七起失魂之症,引得百姓恐慌。

蓝湛微微凝眉。

即刻前往。



行至大梵山,山中的场景使一行人有些惊讶。密布的缚仙网,以及……远处隐隐约约的争吵声。

上前一看便可。

随着一身金衣映入眼帘,一道剑光随即而出,直逼一个黑衣少年。

岁华!

是金凌没错了。

心头一惊,避尘出鞘,打落那剑,并一道,把缚仙网一道销毁。不远处有一团什么东西掉下来——应是一头驴罢。

而另一旁的玄衣少年,则是昨晚在莫家庄见到的那人。

那人见到蓝忘机的目光,便连拖带拽着那驴躲开了。留蓝景仪在身后说个不停:“那个人是莫家人,有些疯癫,今日……”

话未说完,一个身影出现在蓝忘机视野里——江澄!

江澄扬起眉毛,讽刺道:“含光君可真不愧有‘逢乱必出’的美名啊,怎么今日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?”

蓝湛保持沉默。

“江宗主不也在这里?”蓝景仪的语气同样讽刺。

“大人说话,也有你插嘴的份?姑苏蓝氏原来就是这样教育族中弟子的。”

蓝湛似乎不想说话,偏头示意蓝思追与金凌对话。

“金公子,夜猎向来公平竞争,可金公子在大梵山上四处撒网,使得其他家族的修士举步维艰,极易落入陷阱,岂非已违背了夜猎的规则?”

彬彬有礼,沉着冷静。孺子可教也。

“他们自己蠢,踩中陷阱,我有什么办法。都等到我捕到猎物再说!”

出言不逊,像是跟江澄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蓝忘机眉头一皱,金凌便彻底说不出话来。

“唔……!”

江澄神色更冷:“蓝二公子这是何意?!金凌还轮不到你来管教,给我解开!”

蓝忘机不语。

蓝思追一揖,道:“江宗主,金公子,不必恐慌。禁言术,一炷香自会解开。”

江澄还未开口,一名身着江氏校服的紫衣人从远处跑来,喊道:“宗主!我……”

似是因为看见蓝忘机在场,那名江氏弟子神色犹豫。

“有什么事就讲!有什么坏消息又要报告给我了?”

“前不久,一道蓝色飞剑,把您安排的缚仙网破坏掉了。”

“破了几个?”

“……全,全部”

江澄青筋暴起,一言不发,细细地摩挲着手上的指环,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盯了蓝忘机一阵子,又瞪了一眼金凌,带着他走了。

蓝忘机垂下眼帘:“去查看情况罢。”

安排下去,少年们便自行往山上去了。

蓝忘机准备离开之时,瞥到了树后的那个身影。

莫家莫公子,为何给我一种熟悉之感……


蓝忘机要往山脚下的镇子去调查七起失魂之症。

行至山腰,一阵尖锐的、并不优美的笛音响彻大梵山。

那一刻,让蓝忘机毕生难忘。

那是……《忘羡》!!!

魏婴!

一定是你!

这首曲子,我只为你而作,为你而奏,旁人从未听过!

你终于……终于回来了!


顾不上流泪,蓝忘机疾步走上山去,步伐紊乱,不像是他平时的样子。

他坠落了十三年的太阳,终于重新升起了!

即使狂喜,也丝毫未浮现在脸上。

只想立刻,把那人拥入怀中。


见到执笛的黑衣少年,蓝忘机心漏跳了一拍。

魏婴……

待那人靠近,蓝忘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
这一生,我会护你周全!

魏无羡转头看去,见到蓝湛,瞬间愣住了。但先把温宁召走,是当务之急,他忍着手腕的微痛,继续吹笛御尸。


蓝忘机越发急切。

你为何不看着我!为何选择不理我!

这么想着,手上也加了劲,“啪嗒”一声,是那人的竹笛掉了。

蓝忘机的手腕被魏无羡反握着,两人对视。

江澄的声音传入耳际。

“好啊,回来了!”

他摩挲着手上的指环。

坏了!

蓝忘机眼疾手快,拦下了江澄快而狠的一击紫电。

那人躲了过去。

说时迟那时快,江澄的第二击令蓝湛也措手不及。

“啪!”魏无羡被紫电甩出去老远。

待他从地上爬起来,又开始装起疯来:“好了不起啊!家大势大就可以随便打人啦!啧啧啧!”

蓝忘机似是轻轻松了一口气。

说完这句话,魏无羡一下子溜到蓝忘机背后。

江澄脸色发黑,手里的紫电闪着电光,“呲啦啦”作响。

正准备再甩出紫电时,蓝景仪嚷道:“江宗主,这可是紫电啊!夺舍之人,紫电一抽便可以试出来,您这样未免不讲道理。”

江澄神色阴沉,对着魏无羡道: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
一旁的好事者看热闹不嫌事大,便插话道:“江宗主,这个是莫玄羽,是金家的……咳,曾经是金家的一名外姓门生。因为灵力低微,修习不上心,再加上有……有断袖之癖,他骚扰同修,被赶出了兰陵金氏。听说……是个疯子。应该是修正道不成,心中忿忿,就走了歪门邪道……我觉得,倒不一定是那个……夷陵老祖夺舍上身。”

“他笛子吹得那么难听,也太蹩脚了,东施效颦也就这样吧……”

江澄听不下去,便要派人抓住魏无羡。

魏无羡躲在蓝忘机身后,跳着叫道:“干什么干什么!”

蓝忘机心中一颤。无事,有我保护你。

江澄的声音又响起来:“蓝二公子,你是存心和江某过不去吗?”

蓝忘机并未言语,倒是蓝思追先言道:“江宗主,事实摆在眼前,莫公子并未被夺舍,您有何必为难一个籍籍无名之徒?”

“哦?那不知蓝二公子为何从刚才起,又一直护着一个籍籍无名之徒?”

蓝忘机冷然。

魏无羡在他身后探出头来:“江宗主,你这样纠缠我,我很为难啊。你太热情了,你也想太多了。我是喜欢男人,但也不是什么男人都喜欢。像你这样的,我就没有兴趣。”

江澄脸色愈发难看:“那要什么样的你才喜欢?”

“像含光君这样的,我就很喜欢。”


蓝忘机着实愣住了。

明知那人是为了恶心江澄和他,但呼吸有些急促,心跳加快。

于是转过头去,看着那人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未理会那人的惊异,蓝忘机转回头来,不是礼仪,缓缓道:

“这个人,我带回蓝家了。”


魏婴,我不知晓你心意如何,但从今天起,便由我守护你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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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文3k+


中间断了三次思路,并且又看了原著,甚至把动漫的一些细节也翻出来加上了……


第一章[问]就算完结了,接下来还有[得]篇和[灵]篇,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呀!(⑉• •⑉)‥♡


问·得·灵 问⑨

蓝忘机逢乱必出,一向是受到敬重的。只要有邪祟作乱,总是少不了他的身影。

寻常老百姓都知道,含光君每次除邪,都是要奏琴的。虽说不知道奏琴是为何罢,但多多少少也能听出含光君的一些情感来。

希望,是蓝忘机每每要问灵前的念头;但希望过后的失望,又常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想找到的那个人,从来都未出现过。

近日来,除了邪祟回云深不知处时,总不能遇见兄长的。

兄长与兰陵金氏金宗主金光瑶交好,蓝忘机一向知道。不过最近,兄长确实去得太勤了罢。

未走几步,背后的声响便告诉蓝湛,兄长归来了。只是听着步伐紊乱,兄长似是有什么心事。

山门口的几个蓝家小辈给泽芜君行礼后,蓝曦臣缓步走向蓝忘机。

蓝忘机深深一揖:“兄长。”

“……忘机,你可知前段时间常氏灭门一事?”

“忘机知道。”

“凶手薛洋,年少时是夔州一霸,本已被兰陵金氏捉拿归案,但如今凶手逃之夭夭,并且……复原了阴虎符。还有,晓星尘道长不知为何,失了双眼。”

“此事颇为蹊跷。”

“确实,忘机。此事颇为蹊跷。”

“……”蓝忘机没说什么,心里也确实沉了沉。

蓝曦臣长吐出一口气,就这么沉默了一段时间,终于缓缓地道出一句:“……忘机,赤锋尊走火入魔,刀灵爆体而亡……”

蓝忘机心里颤了颤。他第一次见到兄长如此模样。失去了心中敬重的、重要的人,人人都会如此悲痛罢。

我……感同身受。

就此告别兄长,目送他走向寒室。

沉默片刻,蓝忘机皱了眉头。

此事……与兰陵金氏金光瑶,定有一些关系。

早年间赤锋尊对金光瑶颇为欣赏,但后来知他为母报仇而杀人,逼他自首不成,二人矛盾愈发激烈。

但既然薛洋凭借兰陵金氏的一半阴虎符,便复原了全部,还是应当多加注意。对兰陵金氏,还是多加小心为好。

但目前并没有掌握足够证据,不可轻易外漏消息,告诉兄长,他怕也是不会相信罢。

几个月后的清谈会,倒是可以观察一番。

收了目光,蓝忘机回了静室。打开柜内藏的匣子,垂下眼帘。灵力封存的芍药花和几多紫色小花,静静地躺在里面。全是……那人送给他的。底下压着的,是一幅有些可笑的、给蓝湛鬓角上加了朵花的画像。

这如何不叫睹物思人啊。昔日在藏书阁那个活泼的少年,无忧无虑的少年,让他心动的少年,如今已是灰飞烟灭。

魏婴,那我便是……要等你一辈子的。


几日后,消失多日的宋子琛突然现身,连同一双奇迹般恢复的双眼。明眼人应该都知道,晓星尘道长挖了双眼,给予了他的知己宋岚。

蓝忘机得知此事,并不很惊讶。

知己情深,可以理解。换做是我,也会这么做。


蓝曦臣忙于操办赤锋尊的葬礼,前几日下山后便没有再回过云深不知处。聂怀桑为赤峰尊之事悲痛欲绝,只靠蓝曦臣和金光瑶安抚。

清河聂氏的宗主,也便是换做了聂怀桑。

举办葬礼时,蓝忘机似乎发现,金光瑶的沈清,并不自然。

于是对金光瑶的怀疑,也愈发深重起来。


由于金光瑶被推举为仙督,几月后的清谈会自然是在兰陵金氏举办。

金光瑶依旧以笑脸相迎,于席上温声道:“各位推举鄙人为仙督,在下实在力不胜任。”

“金宗主不必谦虚。”

“是啊,金宗主德才兼备,怎能说力不胜任!”

还是一副笑脸,金光瑶答道:“那在下便感谢各位的信任。鄙人定不负众望,管理仙门百家。”

纵览一圈,蓝忘机的目光停留在金光瑶身旁。

那是金夫人,端庄秀丽,虽然瘦弱,但面色红润。怀里的娃娃,定是他们的儿子金如松。而金夫人身边跪在座上的,……应该是那人的师姐与金子轩的孩子,金凌,金如兰罢。

看到金凌,蓝忘机便又想到那人。他收回目光,默默低了头,魏婴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。

到了如今,我已是会因一个举动或人物而想起你。

你缘何……还是未归……

头一日过去后,蓝忘机便回了姑苏,而兄长作为金光瑶的好友和二哥,定是要留在清谈盛会的。

只希望兄长万事小心,对金光瑶此人,不可掉以轻心。

问·得·灵 问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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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蓝思追赐字的第二日,蓝忘机要带小辈们到一处村庄除邪。归来时候,路过彩衣镇,他带了几坛天子笑,是准备藏进静室的。

随行的蓝家小辈自然无法理解,一向明朗蓝靖险些问出口。刚说了一个“含光君”,蓝思追便堵住他的嘴。

“何事?”蓝忘机转过头,看向蓝靖。

蓝靖刚挣开蓝思追的手,抢先一步问道:“含光君,您买酒是为了做什么啊?”

“为故人所留。”淡然。说罢,蓝忘机又转回身去。

蓝靖还想开口问什么,就被蓝思追拉过去,叫他不要再问。

“蓝靖!你还想抄《礼则篇》吗?”蓝思追耳语道。

刚反应过来的蓝靖也松了一口气,庆幸没再问下去。

“谢谢提醒,要不然我真的忘了……”

他们已落下队伍一段距离,便有其他少年跑来道:“阿愿阿靖,快跟上啊!”

“好。”

先是跟上队伍后,蓝思追道:“你们称呼的时候……不要叫我阿愿了。”

“啊?蓝愿你换名字了?”蓝靖一脸惊讶地问。

“我有字了。蓝愿,蓝思追。”

这么一说,一下子吸引了所有蓝家孩子。

“哇!是谁给你赐的字啊?”

“那我们也可以有字吗?”

……

“是……含光君赐的字。”

“阿愿……思追,你的字感觉很有意思啊,不愧是含光君取的!”蓝靖笑道。

蓝忘机听着小辈们这么讨论,却是未管教一番,默默听着少年们的声音,蓝忘机似乎找到了一些当年听学时,那人喧闹的感觉。


是夜。

蓝忘机将天子笑摆于忘机琴旁,着手问灵。

问灵结束,《忘羡》奏闭,他鬼使神差地开了酒坛。

闻到刺鼻的酒气,蓝忘机皱了皱眉。

不知怎的,他便是仰了几口。同时入口的,应该是几滴泪水罢。

不知你为何喜此酒,我未始贪尝其味。而此刻,也觉得这酒甘甜逾常罢。

这是他意识清醒时的最后想法。


睡着了再醉,是蓝忘机特有的醉酒法子。

醒来后,他靠着一丝记忆,摸出了静室,不觉间到了寒室。

蓝曦臣在门前赏月之时,就看见弟弟这么醉着走来。上前搀扶不得,先是被蓝忘机的话止住了:“兄长,笛子……”

“笛子?如何笛子?我的裂冰吗?”

“兄长,笛子……他不见了……”

蓝曦臣自然懂得弟弟说的。

“魏公子他的笛子……”

“兄长,他不见了……是否再也见不到了?”

“忘机……”话未说完,蓝忘机便转过离去。

蓝曦臣一直远远地跟着。


第二日蓝忘机醒来,想起身之时,胸口猛然一阵剧烈的撕痛。低头一看,一个太阳纹的烙痕醒然入目。

看这样,昨日醉酒时,怕是惊动了兄长与叔父吧……

转念一想,蓝忘机竟有些庆幸。

庆幸自己能与那人分担一些。

不知何时,他嘴里喃喃道:“喝你喝过的酒,受你受过的伤。”


是了。也好。

冒个泡然后钻回被窝……


无数次被自己的画技感动【蓝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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羡:拨浪鼓是一个穿蓝衣服的哥哥给我的哦~


来自动漫的梗



江团子好可爱哈哈哈…【沉迷】

短歌行 柒

撒太子×炅先生


心中只有“湖北加油”和“中国加油”

请叫我拖更小能手(´*`ʃƪ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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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见撒太子睡下后,炅先生俯与桌旁,看着那人的睡颜。

真是美极了。炅先生的嘴角微微一勾,就这么支手撑头,静静地在心中描摹着那人容颜。

这几日,幸是无皇军打扰。


前些日子,炅先生醒来后,见昏倒的撒太子,便扛起人放到塌上。几日后,便有人到此处扣门:“炅先生!我们知道是撒太子将你带到此处,若不速速出来,我们便进去杀了他!”

昨日老皇帝驾崩后,这些皇帝生前的宠臣便越发狂妄起来,撒太子未出现的这几日,也许正有人在密谋着篡夺皇位。

这时候是找上门了。撒太子的额头还是烫得出奇,这时候贸然出去,无疑是把撒太子一起拉入深渊。

于是夜晚,炅先生带着昏迷的撒太子,悄悄逃离了这里,到了当年他初到南国时的那间小舍。


如今太子病好了,我便是也该去自首罢。

怕那人阻拦,炅先生便想趁夜色,收拾离开。只是想走之前,再看看太子殿下的模样。

留了字条,炅先生啊,披星戴月,向皇城去了。

纵使那人起得早,也见不到我了罢。

回望的最后一眼,炅先生道了句:“撒撒,我心悦你。”


却说第二日,撒太子醒来后,不见先生的踪影,以为是做饭去了罢,便着好衣装,在屋里转悠。

直到看见桌子上的那张纸条。

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

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
太子,永别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炅     绝笔



绝笔。

撒太子愣住了。

思考一番,他直奔皇城,想救他的先生与水深火热之中。

可是……晚了。

他见到的,只是先生的尸体。那一刻,他没有流泪。

几日后,他把先生的尸体并着那个暖手炉,用上等的棺材装了,带到那日的后山。倚着棺木,撒太子泪如雨下。突然地抹掉泪水,太子微笑道:“先生不喜欢我哭,不能哭的。先生怕冷,我送你的暖手炉,你一定要记得用,冬日里不要着凉了。先生不要怕,我一定会常来陪先生的。……”

然后他痴痴地,看着众人把棺木下葬。


颓废了几日,撒太子又到后山。

那是夜晚,天上的星在闪。不知是什么地方传来的歌声,又带走了撒太子的思绪:“……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……

周公吐哺,天下归心。”

撒太子突然勾了嘴角,眼光犀利:“炅先生一定不希望我如此罢。先生教过我,江山,定要好好掌握!”

确矣,但为君故,便要天下归心。

那日以后,撒太子夺回皇权,励精图治,成为备受百姓爱戴的皇帝。



茶楼还是一样的吵闹,讲完皇帝与先生的故事后,几个小伙子又道:“不过……最近皇帝要传位了,听说啊,撒皇帝已经年近古稀啦。”


是啊,撒皇帝年近古稀了。

他驾崩的那一日,全国上下悲痛一片。毕竟这个皇帝,曾经带领南国创下了多么伟大的功绩。

每个百姓都祈祷,下一任皇帝能继续创造奇迹。


高楼婉转中,一首《短歌行》正娓娓道来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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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个冬日。

十八岁的撒太子摆弄着炅先生大衣上的白绒,笑道:“先生,成亲吧。”

“……不知羞。今日课业完成了?”

一阵僵持后,撒太子还是妥协,回屋持笔。

摹着《短歌行》,撒太子突然转向炅先生,无比认真道:“先生,我没开玩笑。真的,先生,成亲吧。”

炅先生的脸红了个透,慢慢悠悠地,道:“好。”


雪啊,越发洁白了。


The End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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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结撒花~

感谢大家的支持呀

临摹😶


第二张原图

如有侵权请告知,即删

问·得·灵 ⑦

抱歉很久没更

我,

是个爱拖更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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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(这一句绝了真的)

八年了。

这些年间,倒是发生了不少事。蓝愿和蓝靖前些年给赐了抹额,现在也历练过不少,在蓝忘机敢于放手又不失严厉的教育下,这些孩子们快乐地成长着。

魏无羡去世的事,在外人看来,蓝忘机似乎不那么在意了。而蓝曦臣自然懂得弟弟的那份心意,知道他日日问灵奏琴。

蓝忘机还是多年前的样子——景行含光,逢乱必出。凭着一身本事和颜值,受到了更多百姓的喜爱。

有蓝忘机这样除恶的大好人,百姓们自然免不了提大恶人。魏无羡死后的第八年,每每说到恶人,首先竟还是提起他,并总是带着“邪魔外道” “永世不得超生”这样的贬义词,好像每一个人都咬牙切齿。

夷陵的一座茶楼里哄闹着,几个年轻修士相坐而谈,越谈越尽兴,愣是把前些年没解开的误会越传越讹了。

“你们看看那个夷陵老祖,走邪魔外道不说,还给人家蓝二公子吃什么迷魂药,要不然人家蓝二公子怎么可能去救他!”

“就是就是,他还逞强去保护温狗,背叛江家”

“听说啊,他把他师姐和姐夫都杀了!”

突然“啪”的一声。对面桌的一位佩戴抹额的白衣男子,猛地把手中的茶杯捏碎,又“咣当”一下摆了几两银子在桌上,然后径直走出去。

蓝忘机真的忍不了了。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说那人的坏话,特别是触碰那人底线的时候。


世间人性如何!

魏婴当年风光无限,便赢得无数吹捧。只因保护的是世人眼中充满罪恶的人,他就被万世唾弃。

没有人在黑暗里给他一束光啊。


八月底天还正热,从夷陵御剑到姑苏,迎面凉爽的清风,让蓝忘机冷静了些。

即使白日里,蓝氏之地,也是无比寂静。

是夜,蓝愿到静室给蓝忘机交夜猎笔记。正临走时,少年突然问道:“含光君,我想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
蓝忘机微微颔首,少年继续道:“夷陵老祖,真的有那么邪恶?”

问道这里的时候,蓝忘机眼帘微微一颤,道:“你如何看。”

“蓝愿觉得,夷陵老祖前辈,似乎并没有做过分之事。他保护温氏,也有自己的理由吧。”

“……”蓝忘机难得地用沉默来回答问题。“他是有自己的理由,可无人信他。”

可我信你,魏婴。

过了一会儿,蓝愿见含光君久久不再说话,便准备告辞。

“蓝愿,来。”

等少年走上前,纸上不知什么时候就多了两个字——“思追”

“含光君,这是……”

“你的字。蓝愿,名思追。”

“蓝思追……”少年揣摩着这个称呼,有些兴奋。

“好了,去吧。”


夜深人静,弦音又铮。

魏婴,我做你的那束光,可好?

思君不可追啊。

你,可归否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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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大家身体健康,都待在家里哦,出门记得戴口罩!

Q:构思过哪些稀奇古怪的原创世界观?

我们死了就是醒了,我们的生活都是一个巨大的人做的梦